悠然夏日
从北京回武汉之后,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后的尘埃落定,心里反倒有些平静了。回到学校的那天晚上,齐良骏依旧在纠结夏令营的结果,最后经历了几个晚上的讨论之后他选择了放弃夏令营的offer决定出国。而我则终于有闲心重新不带任何功利性地,没有任何考试压力地翻开以往没怎么好好看过的书和笔记,希望能在WHU的最后一年把这些笔记好好整理出来(其实到现在也没做到…)。
算一算运动方程:“BO” under imaginary field
从北京回来之前,和方老师聊到毕设的事情,其中有一个涉及到非厄米的波包动力学,而这恰好和我之前做的布洛赫振荡有很大关系。回家之后,follow了一下推导之后发现确实可以得到我们之前得到的BO的半经典方程。七月份的时候我便开始重新考虑非厄米BO的理论框架,并开始写TBO文章的补充材料。BO波函数演化的形式还是有些复杂的,那些天就一直在想办法算各种东西,然后写代码开始数值模拟来验证一些想法,后来和冯师兄讨论之后大致确定了文章正文放哪些图,补充材料再添加哪些内容。
大概到八月初的时候BO的最终的理论已经完整地给出来了,包括直接从薛定谔方程得到的解析的含时演化以及半经典运动方程,还有非厄米引入的一些反常项,比如对acceleration theorem的违背(似乎是还有个反常的速度?时间有些久我也忘记了),这些反常项尤其依赖于波包的形状,那些天我就在构造各种奇奇怪怪的波包,试图数值模拟出这些反常。
再后来考虑到既然做非厄米,那不如彻底点,直接把势场也变成复数考虑,而且也恰好是一年前我们刚开始做布洛赫振荡时考虑的问题。而这一问题现在也终于得到了解答,我们发现虚部将会贡献一个常数速度,其实也很好理解,当存在损耗梯度时波包自然喜欢向损耗小的地方跑。整个暑假大概就在做这些事情,那时我看着自己写的满满当当的notes,看着这些东西都被统一到一个比较好的框架内,心里满满的开心。
其实那时关于复电场就已经有解析延拓的想法了,而这也将是我在下个学期中着重考虑的事情。
卖苹果和凉面条
这个暑假大家都在外面忙着夏令营,基本上只有我和嘉琦在家。王嘉琦当时在卖苹果,我在家实在无聊,八月十日那天去找他一起卖苹果。是路边的一个小摊,桌子旁边放了好几筐苹果,在树底下有几个板凳。桌子旁边还有个小冰箱,里面有冰糕和矿泉水。早上到的时候,苹果还没卖出去我就先吃了一个。天气很热,我俩在那坐了一上午就卖出去一单…
中午去吃了好吃又便宜的凉面条,吃完饭后去他家果园逛了逛,还遇到了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特别可爱的小金毛。然而下午更是一单都没卖出去,所以一整天就卖出去一单,我俩还吃了好几个苹果。没人来的时候我俩就在树底下打王者下象棋,或者聊聊夏令营,下午五点左右的时候便回去了。

捡石子,剧本杀和吃烧烤
芃芃是将近八月底才回来的。我俩一起出去玩,中午吃了鸡公煲,那时他在搭自己的生态箱,需要一些小鱼和石子。中午吃完饭,两个人带着渔网来到蓝水湾准备捕鱼,那天风特别大,渔网被吹走了好几次。把网下进去之后,我们沿着蓝水湾后面的那条路溜达,顺带在路上捡些小石头。走到摩天轮那边时遇到了一池塘的荷花,洁白的莲花像个皇冠,里面淡黄的花蕊便是镶上的黄金。吃完晚饭回去收渔网,毫无收获,晚上芃芃在蓝水湾买了只寄居蟹,不过带回去没两天就死了,可能是咸水寄居蟹但是用淡水养了。
后来喊着很多同学一起找了个麻将馆打剧本杀,从上午九点一直到了晚上五点多,中午一边吃饭一边玩,似乎是叫此时彼刻之人。不得不说,有芃芃带着还是很沉浸的。玩完剧本杀之后,我们几个聊着些高中时的各个老师的趣事,还发现了老耿的抖音,有点难以相信这是老耿能做出来的视频,太离谱了,笑得我们肚子疼。
临开学前两天,芃芃做了好吃的小蛋糕来我家吃,下午又去门口的中山公园继续捡石子。半下午俩人溜达到了实验中学,晚上的时候请他吃了烧烤,然后我俩在街上溜达到八点多,我要去理发只得先回家。
这是一个很平淡的暑假,没有第一个暑假的浑浑噩噩,没有第二个暑假的忙忙碌碌,这个暑假的我平平淡淡,做着喜欢的科研,开心着一点点小的结果,凉面条和路边的小石子则铺垫成了那个暑假的底色。
很快就要开学了,家里已经凉快了,而我还要再去武汉过一个夏天,颇有21年和WHU初遇的感受了。而我也逐渐意识到,和WHU在一起的日子很快就要倒计时了,这几年忙着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竟真的很少仔细看一看我的WHU,大二大三的回忆几乎少与WHU的场景有关,有的只是有关我们几个的记忆,只不过WHU这个底色似乎极易被我们忽略。在这最后的一年,再好好看看武大吧,我武那么美,美得像梦一样。
新的开始
这是一个新的学期,我好像感到想象中的大学生活才刚刚开始。开学的时候我从南二门进校,暑假齐良骏买了电动车,骑车来接我。

我们一起去蹭课
这学期还有实验物理V,以及固体物理二要上,一共就只有这两门课,那么多的空闲时间,也终于可以自由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学一些很久之前就想学的东西了。选课的时候,我和徐毅豪商量着,我们去看一看数学系开课的时间,去旁听旁听。那时候我们两个雄心壮志,选了泛函分析,微分几何,量子场论,广义相对论和高等量子力学的课,当然了,选了之后把课表存下来之后再退课,这样就能知道上课的时间和教室了,还不需要担心期末考试。考完数学系开的量子信息之后,我真的不敢碰任何数院开的硬核课程了,太可怕了。
开学第一天,是微分几何的早八。那时的我俩还真是有劲,竟然真的起得很早去旁听早八的课了。听得很起劲,第一节课总归不是太难,看到高斯-博纳特定理 的时候感觉真不错。很戏剧性的是,上这门课的教室下节课是王宇的统计物理,我和徐毅豪下了课在聊天走的有些晚,然后我俩看着王宇站上了讲台都懵了…关于泛函分析的印象还是比较深的,因为讲了Hilbert空间,其中的一些数学证明很有意思,没想到数学的证明也可以这么形象。泛函分析是在理学楼上的,小教室,我们好像是混进了强基的一个班,听着那些大二的学生聊着各种东西,我才发觉我们已经是这个学校里面最老的本科生了。
广义相对论和高量听了两节课就不去了。广相是因为范锡龙有些过于抽象了,告诉我们如果是想学广相来给别人吹的话听第一节课就可以了。后来我想了想,还是不去了,我可以自己找其他的课听。高量则是觉得课堂内容有些少,对称性和二次量子化都到最后才讲了,前面讲了一大堆早就很熟的线性空间…不过量子场论我们还是坚持着每节课都去,虽然这课也很抽象,一次三节课,第一节课量子场论,第二节课讲量子光学(怎么不算是量子场论呢,非相对论性的),第三节课是小组报告。因此场论讲的很慢,讲了一个学期才讲到费曼图,不过每次的小报告很有意思,确实带我领略了不少好玩的东西,有位研究生讲了弯曲时空中量子场论和量子信息的东西,还有两位本科生讲了任意子和拓扑量子计算。
这个学期就一直这么蹭着课,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在WHU上课了,下个学期几乎没有进过教室,为数不多的几次一是毕业答辩,一是告别。
樱顶月圆
不知不觉便到了中秋。学校一如既往地发了月饼,这是最后一次吃武大的月饼了。中秋那晚我们和姜辰阳一起去银泰吃了饭,樱顶老图亮起了灯,金黄的灯光亮着樱顶。我们四个骑车带着月饼去樱顶赏月,那里还有音乐会,伴着明月,伴着两侧矫健的树木,伴着老图的古色古香,将中秋的典雅氛围推向极致。不知为何,越来越觉得樱顶成为了我心中对武大的印迹,明明来这里的次数远不如其他地方。也许是每次来这里,都有特别的意义吧。
之前一直想自己手工拼一些桌面小摆件的,那么久了也一直没时间,现在总算有了空。中秋那天下午我自己拼了一把小伞,金属做的,叫做扶摇。后来毕业的时候那把伞由于太过脆弱,没办法寄走,便代替我永远留在了WHU。从樱顶回到宿舍之后,我看着这个小摆件,看着WHU最后的月饼,老图书馆金黄的灯光印在我心里,这是我四年过的最美好的一个中秋。
Hello, Physics!
九月末是学院保研的时间,当然是没有任何意外的出现在了保研名单上,也填了保研系统,选择了中国科学院大学,理论物理。那天早上要确认录取,大概是十点多的时候确认了,自此便正式和物理所产生了联系,在WHU的故事即将圆满落幕,而在物理所的序章正徐徐展开。这一刻我脑海里蹦出一句话,“Hello, Physics!”,走了这么长的路,终于来到你身边。
那天下午我和齐良骏来到了万林的楼顶,这里也有个咖啡馆。他那时正处于查学校和老师的关键时期,喊我和他一起查老师,以确定最后给哪些老师发邮件。那天阳光明媚,我们坐在落地窗旁的木头桌子上,阳光透过玻璃照到桌上盛着水的的花瓶,聚焦成明亮的光斑。走到外面的露天平台,才发现这上头如此漂亮,可以直接看到被葱茏树木簇拥的樱顶,可以看到下面的鉴湖(好像也叫落樱湖?中途改了名字),以及周围随风摇曳的柳树,小路上行人三三两两,井然有序而又错落有致,展现出厚重的历史底蕴,原来武大真的那么美。后来,2025年6月29日,我离开武大的前一天下午,送走了徐毅豪之后,依旧是和齐良骏一起来到万林楼顶,在此与我的WHU告别,真的像梦一样,真的像梦一样。
好久不见~

国庆节,王云睿结束了在伯克利的交流回国了。我因为国庆节陪我爸妈和爷爷奶奶逛武汉便没有第一时间见到他。再见到他的时候是一个晚上,四个人重新聚在一起肯定是闲不住了,那晚我们第一次去了酒吧,点了几杯喝的和吃的之后就开始玩小游戏了,开始套各位的真心话,还真套出来一些八卦,哈哈。我们待到了十一点多才回去了。第二天的晚上四个人又去了东湖边溜达,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在上海夜晚吹风的四人,此后直到毕业,我们形影不离。
关于课题的回忆

我好像确实闲不住。九月份的时候一直在和师兄讨论布洛赫振荡中的反常项的实验实现,十月中旬便一直在做实验,十月下旬成天捣鼓复数电场的解析延拓理论,中间还抽时间看了两章Mahan的多体物理。
那些天组里来了新的本科生,冯师兄让我带他俩做我的TBO的实验。十月中旬的时候,我连着做了将近一周的实验,从早上九点多到实验室做到晚上八九点钟,一般先在楼下售货机买点饮料和吃的,做实验累了就吃点喝点休息会(当然了,似乎大部分实验室并不让带食物)。大概上午开始调非互易的电路板,半下午能调好,相当于搭建好反厄米格子。之后需要测量实空间的格林函数,也就是组数据,这大概要测到晚上八九点钟。然后处理完数据发现啥也不是,非常沮丧的回到宿舍,然后第二天继续做。大概持续做了一周之后,还算是拿到了能看的实验结果,不过最后文章里的结果肯定是后面又做的了,数据会好一些。
再后来便是重点考虑虚数电场的问题,虽然早在暑假就已经拿到了半经典的运动方程,但是我始终觉得这里面绝对有其他的东西。而考虑到BZ到GBZ的理解,以及参考BO的加速定理,我意识到这里面或许可以通过解析延拓做一套BO波函数时间演化的理论。计算是复杂的,模拟是繁琐的,但最后的图像是清晰的,我们可以将波矢的演化延拓到复平面上(至少一维是这样的,二维感觉大概率也可以)。十月底的时候我和齐良骏成天泡在自习室或者图书馆,他在整理申请材料,我在做这一套理论,以及一些实验上的细节处理。
在整理完了这一套理论,也规划好了新的文章该怎么写之后,我在组会上十分自信地讲述了自己最近的进展。可是首先实验是很难做的,另外邱老师觉得这个题目太大了,如果要做的话需要做特别多的内容,大概率会发PRB(这确实有些功利,但我承认确实是这样的,我也觉得这些东西就是发PRB了)。邱老师依旧认为我们应该抓住里面最基础的少有人做的事情,也就是目前的TBO,而关于虚数电场的波包动力学可以后续再做。无奈我们只得再次重新规划文章结构,补充实验…很遗憾的是,这一套理论我至今也没有整理成文章,实验自然也是没有人做了,而且实验上调控损耗再去观测演化的难度特别大,要么信号衰减过快导致啥也测不到,要么增益过快导致共振。这算是为数不多的遗憾之一吧。
元旦前后,我把写好的文章“最终版本”交给了冯师兄和邱老师,也算是了了件心事。从我23年初进入这个领域到那时可以自己做出些东西,我自己真的变了很多,邱老师和冯师兄也帮助了我很多。这里是我科研生涯的起点,虽然现在我不做非厄米了,但是再次看到依旧感到亲切。在组里的这些日子里,教会我的不止是物理,我回忆的也不止是组会和实验。
感谢组里的每个师兄,也希望每个人都能PRL发到手软。有机会再合作啦,各位~
图书馆,和到处溜达

这个学期很是清闲,但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在图书馆待着。一方面是齐良骏和王云睿要准备申请材料,另一方面是我要做邱老师这边的东西,而且还有毕设要准备(所以当时我为什么会觉得闲呢???)。那个时候经常去A4待着,有几天也去E区,还去珞珈文库待了几天,有时候图书馆里的空调开的太热必须得走到楼梯间凉快凉快。所以我毕设最一开始的平均场代码全部是在图书馆写出来的,虽然效果极差…
十一月份的时候武汉进入了深秋,校园里的树叶变得金黄,教五那条路上铺满了落叶,像是被各种橘黄淡黄的颜料渲染出的画,有些壮观。那些天我们不愿意在图书馆待着便出来溜达,有时在图书馆一楼的露天区域坐着,有时去二楼咖啡厅和小池塘上看看鱼,有时去万林楼顶看看。王云睿带着相机到处拍拍拍,我们在教五草坪看过平坦的草地与绯红的夕阳,在樱顶看过秋日的遍地金黄,也在东湖听过傍晚的水声。
在图书馆的那些天,我们常去信部或者银泰吃饭,有天中午吃完饭恰好桂操有金秋文化节的活动,便去那边玩了一下午。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十二月中旬,他俩的申请交完了,我和齐良骏也忙活着做完了实验物理V的实验,元旦也快到了,倒也还算是比较自由和清闲的时光。
Welcome to Wuhan!

十一月的时候芃芃来武汉玩。那个时候正巧课题出了点问题,心情很是郁闷,从非厄米转到磁性之后我有太多不懂的东西,以至于感到时间不够用了。他是上午来到武汉的,我开完会便去找他了,我俩去吃了湖北菜,下午的时候带他逛了武大。从南二门进来,步行穿过信部之后去山上逛了一圈,然后去樱顶的咖啡馆喝了杯咖啡,晚上好像忘记去哪里吃饭了(似乎是江汉路?)。第二天一大早我俩起个大早去过早,困死我了,不过这是我四年来第一次在武汉过早,吃了不少东西,热干面,三鲜豆皮,忘记还有啥了,反正不少东西…之后我们去江边走了走,看了长江大桥,下午去了省博见到了越王勾践剑,确实惊艳,其上的铭文清晰可见,剑刃散发着寒光,威严而庄重。下午把他送走我就回去补觉了,早起实在是困,不过这两天确实是缓解了我心里的郁闷。
圣诞节那天嘉琦也来武汉了,还是和芃芃一样的流程,不过这次我有车可以骑了,豪毅的手断了,他答辩完拿到奖学金出去滑雪把手腕摔断了(有点惨)。骑车接上嘉琦之后去梅园CBD简单吃了点东西后我俩在校园里转了转,先是去了工学部,后面去樱顶喝了咖啡。不过这次我并没有去山上,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有个讨论,嘉琦在学校等我的时候自己爬到了珞珈山山顶。第一天晚上我们去了江汉路,还摸着石头小心地走到江边灌了瓶长江水,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摸到长江水和江边的泥沙。第二天晚上吃了达美乐,然后去东湖逛了逛,第三天上午去了省博,下午去了晴川阁(哪天过早已经忘了)。那天下午有点风,我俩坐在江边的长椅上,风吹过旁边一排一排的柳树,深黄的树叶在空中飞扬。草地已经枯黄,和穿上黄袍的树一起竟不显得凄凉,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虽说并没有芳草萋萋,但是汉阳树与鹦鹉洲的遍地金黄别有暖冬的韵味。那天晚上嘉琦非得吃学校门口的小土豆,我让他去吃我宿舍楼下那一家他不去,结果不好吃。
和高中同学一起出现在大学校园里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芃芃和嘉琦的到来为平淡的大四生活中增添了些许惊喜和欢快。Welcome to Wuhan and WHU,下次我们再去武汉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希望我有空可以回去看看。
吃吃喝喝,元旦快乐

很快就到元旦了。在改了好多遍平均场的代码之后,元旦前的最后一天我好像得到了一维的相图,似乎还是在徐毅豪的宿舍跑代码的时候算出来的。元旦的时候和魏铭扬约好了去吃烧烤,但是我俩去的太早了人家还没开门。但是我们担心吃得太晚到时候回去的地铁就要挤死了,于是另外找了家烤肉店。大概七点多我们就打算回去了,但是路过江汉路的时候依旧是人挤人。大屏幕上放着新年快乐,还有人放起了气球,一片喜气洋洋。
元旦之后我把电脑搬到了魏铭扬宿舍,我白天就在他宿舍写平均场代码,顺带改一改邱老师这边的论文,然后一起聊聊天打王者。那几天我们经常一起出去吃饭,五号的时候我的国奖到账了,请他们吃了烤肉;八号我们一起又去买了泡芙,这好像是我们最后一次一起买泡芙了。九号那天我改完了一版TBO的论文,晚上去吃了KFC,十号我们中午吃了珞珈门附近的舌尖大师。这些天珞珈门旁边开了家零食店,我们经常去那里买上一大包零食回去吃。十号下午,我陪徐毅豪去看他的手腕,顺带去医学部逛了逛,晚上和齐良骏三个人一起吃的陈蹄花,第二天便回家了。
那几天齐良骏交完了申请,魏铭扬结束了考研,我写完了论文,算是一段休息的日子。
Wilzeck’s Lecture,上海之旅

寒假的时候,和徐毅豪王云睿齐良骏一起去了上海,我们报名了上交的Wilzeck’s Lecture,一想到要第一次见到诺奖得主就好激动。我们住在上交旁边的一个酒店,这也是暑假上交夏令营的时候他们给安排的酒店,只不过那是我没来。这酒店确实豪华,太豪华了,金碧辉煌,办公用的椅子特别舒服,电视还是可以旋转的,希望以后出差还能住这种酒店。
Wilzeck老爷爷(应该可以这样称呼吧…—)的讲座很是有趣,总是有意想不到的角度。第一天的时候讲了波包动力学和因果律,此前我从未想过这二者会有关联,不过细想倒也很自然。其他的内容还有克莱因遂穿,以及任意子等等,模型都是很简单的,但是其中揭示的物理却很深刻,他也告诉我们他并不喜欢复杂的方式,当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的时候恰恰说明有更好的办法可以做。仔细想想,确实大部分时候都是那种简单的图像是work的,一些缝缝补补的复杂图像反而有些反感。
我们在第二天下午还和Wilzeck要到了合照,第一次和诺奖得主合照,心里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兴奋。
这几天我们还去了旁边的华师逛了一下,最后一天吃了家跷脚牛肉,贵死了…不过在上海的这三四天确实欢快,大晚上一人一杯奶茶,再点上KFC,打着王者看着电视,一段为数不多的清闲时光。
再下个学期就要去北京做毕设了,回来的时候就要准备毕业了。那时的心境肯定和现在不一样,这个学期的我们还并未感受到要离开,还以为WHU的安逸可以持续很久,一切都是那么的稀松平常;而下个学期的我们草草地准备着毕业和离别,希望在WHU这些平淡的日子可以再长一些,再长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