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冬
大二上学期结束以后,这个不平凡的寒假正式开始了。这个冬天以网课、封寝、阴雨开始,然而总有些美好的时刻逐渐拨开笼罩许久的阴霾,告诉我这是一个暖冬。我始终觉得“暖冬”这个词让人心里踏实,冬天本就是寒冷的,早上的北风,下起的大雪更是如此。但是总有些人和事的存在,让我不再感受到冬天的寒冷,日后的回忆似乎总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暖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些冷风和大雪。冬日草木枯黄,总有些凄凉的意境,可是也总有为暖冬增添一抹亮色的潜力。
重回高中

芃芃大概是十二月底阳的,一月初就好了,之后拉我去一中陪他宣讲。那时我特意找出了许久未翻的笔记,做了好几天的PPT,和芃芃分工一下,他来讲语文英语我来讲数理化生,许多尘封已久的记忆和经典语录浮上脑海。我们是半下午去的,先去找化学老师聊了聊,之后去找芳顺,然后来到了阶梯教室,一切都是那么亲切。芃芃先讲的,宣传了一下中大,还放了个他们学校的招生宣传片,很有感染力。我因为并不是来宣讲的,只是想来分享一下自己的经验,所以稍微聊了聊在武大的生活之后便直接进入正题了。现在回过头来看,那时讲的各种方法和思想现在已经记不得了,还挺可惜的。最后也感谢了一下老耿和老田。很惊喜的是没想到最后还真有人问我物理的问题,让我看到原来还是有对物理感兴趣的同学的。晚上化学老师请我们在学校食堂吃了饭,重新看到穿着熟悉校服的学弟学妹们说说笑笑,看着他们那么年轻那么有活力那么充满希望,我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曾经的我也是如此意气风发,再次回到这里,哪怕当年在一中也有烦心事,可是此时此刻这里给了我些许力量,为2023年的开端提供了温暖的色调。
暖冬的第二件事,是和嘉琦,芃芃以及向阳去看老耿。四个人中午一起吃了火锅,去蓝水湾溜达了一会买了礼就去耿老师家了。再次见到耿老师依旧很亲切,和老耿聊了聊大学生活还有未来的规划。一年后的24年年初,老耿给我打电话说他之前的学生在清华,我如果保研的话或许可以帮到忙。现在想来,高中的种种总是能够治愈在外的心灵,如今我也已经毕业,或许也该抽时间再去看一看耿老师了,他当年的课代表依旧走在物理这条路上,而耿教授在高中的那些话语也成为了支撑我的一部分。
从耿老师家出来,夕阳很好,染得周围的云彩红彤彤的。高中时形影不离的我们此时此刻重新聚在一起,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竟有些温馨。这么多年,高中时期的情谊依旧是一笔宝贵的财富,依旧给予我治愈的光亮。
过年啦
很快就过年了,回老家吃年夜饭,烧锅的时候还用烧火棍画了个小竹子。奶奶的厨房外面挂着几条鱼,烟囱冒着白白的像棉花一样的烟雾,还有只小猫乖乖的在旁边坐着,晚上放了烟花,除夕夜为这个冬日增添了不少温暖,新年快乐!

回到家和嘉琦打王者打到一两点钟之后,我就看洛洛历险记,看到第二天然后睡了一上午。
芦苇,以及流浪地球
过年之后,一起出去玩的频率就多了起来。大年初五芃芃嘉琦文霞我们几个在河边溜达,忘记这次出来的契机是什么了,只记得河边的芦苇很高,我们几个拽了几个然后打着玩。芦苇的毛绒在夕阳下很耀眼。
大年初六和芃芃以及嘉琦去看流浪地球。其实一开始王嘉琦是要去看满江红的,在芃芃的一再坚持下去看了流浪地球,不得不说,芃芃的选择是对的。不过更有意思的是这其中发生的一些趣事。我们三个是在蓝水湾的华莱士吃的中午饭,芃芃有瓶可乐没喝完就想着放到包里,带去电影院喝。但是到了电影院把包放下来之后就自动的坐到了包上,把可乐的纸杯子坐爆了,于是得到了一个可乐味的包。看完电影之后我们去了蓝水湾溜达,沿着湖边小道散步的时候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我们在一块大石头旁边拍了照,之后的每个假期,我们也都回到这个地方再看一看。最后还买了风筝,但是不知道为啥回去的路上风筝丢了,又回去找了一趟。

那时天气还很冷,湖面上一层薄薄的冰反射着稀碎的阳光,湖边的草丛和树枝上结下了一小珠一小株的冰球,像是结的果子,圆滚滚的。
徒步周自齐
大年初十,那时已经快要开学了,疯玩了一个假期然而还有开学考。当时应该是正在复习概率论,芃芃给我发消息说他做了蛋挞要不要尝尝,然后去周自齐看看。我和文霞到了芃芃家吃了点蛋挞之后,三个人带着剩下的蛋挞决定徒步周自齐公园,县城不大,但也相当于从城西头走到城东头。那时真的是说走就走。
我们是从二中的那条街走过去的,一路上说说笑笑,走到公园大概都四点多了。在木头长椅上坐着聊聊天,然后逛逛公园,似乎那个假期的夕阳都很美,我们在浮桥上倚着夕阳拍下合照。之后三个人又一起走回去。路过新二中的时候还看到学生在上课,中途在路上找了家店吃了晚饭,那家店有个很大的玩偶墙,可可爱爱的玩偶确实让人心情愉悦。已经到晚上了,三个人跟三个疯子似的蹦蹦跳跳地在路边溜达,像是喝大了一样,最后到芃芃家门口来了兴致,他还跳起来了当年高中时跳的操。那晚路灯很亮,影子很长,时间很慢。

play again
大概又是一周之后,和嘉琦以及文霞又去了芃芃家吃饭,芃芃做了一大桌好吃的,鱼香肉丝,披萨,奶茶,蛋挞,生煎包和小蛋糕,太厉害啦~ 吃饭完去了湖心岛玩了捉迷藏,开着定位的那种,所以需要一直改变位置。那是最后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了,因为马上就要开学了,开学要考上学期没考完的试…
寒假期间还有很多次出去玩并没有留下照片,我只能从零零散散的聊天记录中找寻当时的记忆,有次大晚上心血来潮被芃芃喊出去玩,在一家奶茶店打扑克牌,还有次也是在奶茶店玩各种桌游。这些零零散散的碎片给时间打上印记,把思绪锚定在某些闪光的时刻。
“欢迎回来考上学期没考完的试”
寒假的放松固然欢乐,开学的考试也未尝不痛苦。印象中我们班好像所有的考试都推迟到了开学,英语,理论力学,原子物理,数理方法,光学,概率论…而且由于不能占用正常的上课时间,这些考试全部堆到了周末。

英语和概率论是开学立马就考了,没有什么准备,但是剩下的四门在两天之内,也就是开学第一周的周末考完,有些折磨。早八考光学,晚上考原子物理;第二天的早八考数理方法,晚上考理论力学,短短一周复习四门课,这绝对是我过得最紧张的一个考试周。考原子物理的时候计算器都要按烂了,光学依旧是那么琐碎,各种光学器件的参数好难算,好在数物很简单,都是PPT上的东西。
幸运的是最后的成绩还不错,都九十多分,心里的一个石头也算是落地了。
开学的第一个星期一直在复习上学期的东西,没想到芃芃还记得我的生日。那天下午我收到一个快递上面写着生日快乐,那是一个很惊喜的生日,心里激动得不行。
初入课题组
开学没两周就在和齐良骏讨论去哪个老师的组里做科研训练,好像那个时候就没考虑过凝聚态实验的组,就是那种和真实材料打交道的实验组,可能一开始就有些抗拒吧。想过去做凝聚态理论,但是又怕自己太菜做不出来,正巧当时邱老师连发两篇PRL和一篇NC,还教过我们数物,而拓扑声学这个东西当时听着感觉很高级的样子。那天下午我俩就去物院敲了邱老师办公室的门,不过不在。晚上吃饭的时候给邱老师发了消息,然后加上了童师兄的微信。从此刻开始,我们便正式进入了声学超材料的领域。
其实后来想想,如果当初选了一个做凝聚态实验的组,大概率我是不会走现在这条路的,我应该会继续做实验。而声子晶体虽然也有实验,但优势在于很多凝聚态理论的toy model完全可以在这个平台实现,只需要知道如何将理论的model映射到声学格子上就好了,也即组里用的耦合模理论。所以在邱老师组里除了和师兄做实验以外,大部分时间就是做一些简单的小理论,算算数值模拟,因此实验技术没学多少,理论倒是看了一些。
第一次去听组会的时候,真的啥也听不懂,那时量子力学和固体物理都没学,组里应该是有一些做拓扑的有一些做非厄米的,那些名词从未听过,像是听着听不懂的语言。后来和童师兄还有冯师兄一起做东西,那时童师兄开始做Floquet时间调制,而冯师兄做布洛赫振荡,我和齐良骏以及张凯奇李高汉在一起跟着两位师兄做。
看的第一篇文章就是非厄米趋肤效应,一个是汪忠的PRL,还有一篇张柏乐的声学的趋肤效应,这是一篇NC。当时还煞有介事地专门跑去图书馆看论文,单词看不懂就一个一个查。虽然看不懂哈密顿量,但是一个一维链向左向右耦合不等会出现趋肤这个事情好像表面上看起来也没那么难理解(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知道的少)。然后还有一个非常奇怪的winding number可以判断趋肤的方向,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确实和结果对得上。那天在图书馆看了一下午,将理解的一些表面东西非常激动地去找齐良骏讨论,为自己终于踏出了这一步而开心。

后来就是跟着师兄做实验了,还教了我们MATLAB。由于机缘巧合的原因齐良骏和李高汉跟着童师兄做Floquet调制,而我和张凯奇跟着冯师兄做非厄米布洛赫振荡。那时组里的技术还不成熟,电路都是用缠起来的电池盒供电的,很多个黑色的电池盒围成一个围墙,中间放上声学晶格实现非厄米的耦合。那时的我完全不理解冯师兄的课题在做什么,什么加了电场的振荡,还是八字形的,也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些现象。只觉得师兄这么提了,那就先跟着干呗。先学了学耦合模理论,然后跟着师兄做实验调板子,由于技术不成熟,实验在这个学期几乎从未成功过,所以我也一直不知道最后想要的实验现象是什么。
那时对这个方向的认知仅限于调板子,还有些名词比如非互易耦合,自增益…师兄当然也给我一些布洛赫振荡的文献,有一篇PRB还有一篇RMP,可是当时实在看不懂,不过好消息是,下个学期的我就可以仿照那篇PRB给出非厄米BO的波包动力学以及半经典的运动方程了。然而这个学期的我只能看着复杂的贝塞尔函数发呆。
关于组会的印象并不是很多了,甚至一个学期过去也很难理解师兄们都在做什么。不过放假回家时我依旧特别激动,激动地给我爸妈讲我师兄的课题,憧憬着有一天我也可以做出来点东西。很幸运的是,之后的两个学期我也终于做到了,无论是无奈放弃的准晶还是Twinkling BO,都让我觉得,我也不是那么差劲嘛。
“无用”的数学建模
大二下学期了,或多或少也该为保研做些准备,当时手头只有一个数学竞赛,确实是要准备其他比赛了。数学建模大概率是要参加的,当时参加国赛需要先在这个学期参加学校的培训,然后参加华中杯数模比赛才可以。
于是学期初的时候就和齐良骏一起去了数模培训,课是在教一上的,人特别多,一个教室都坐不下,只得去别的教室搬板凳坐着。那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学校的樱花开了,让我想到了一年前做CUPT从实验室回来的那个晚上。为了数学建模我还特意规划了仔细学习学习MATLAB的各种用法,比如求解PDE、线性优化…当时空闲时间除了课题组那边跟着师兄一起做实验就是准备数模,期间还有一个校内的选拔习题需要做,一个简单的线性优化问题。非常奇怪的是,同样用MATLAB,同样的方法,我的Windows系统跑出来的结果和齐良骏用Mac跑出来的结果竟然有个小小的差别。

忙碌的五一假期——华中杯
不知不觉到了五一假期,为了参加国赛我们必须报名华中杯,和齐良骏和他的室友一起做的。他室友是弘毅计算机的,得亏有个学计算机的,我们两个那时对代码几乎一窍不通。
大概是前一天晚上发布选题,我们三个人凑到一起选了一个晚上选了个比较简单的C题,做时间序列预测,应该是要用神经网络。我把电脑搬到了齐良骏的宿舍,三个人从早上起来就开始干,一直到晚上。从一开始查神经网络的资料,到开始写我们要用到的神经网络,到第一次真的开始用MATLAB跑序列预测,到得到一些初步结果;从数据预处理到图像怎么画比较好看;从结果的阐述和对比到文章的结构怎么写,我们三个人忙活了一整个五一假期,当提交论文的那一刻,真的如释重负。收拾收拾回到自己宿舍,再回想那几天真的跟做梦一样,真的是吃饭都在讨论题目,三天时间从确定题目到解决再到写出一篇论文,确实有点紧张。但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经历,期间休息时刻我们骑车去山上逛了逛,虽然骑到一半下了大雨衣裳全湿了,却挺快乐。
忙活完华中杯的第二天假期就要结束了,但是想到未来的保研和各种事情,也不觉得累了,只是充满希望,希望最后能有个好的结果。
无奈的放弃
大概就这样过到了学期末,复旦的张远波老师来物院有个讲座,最后说可以去他那里做暑期科研,住宿和吃饭全包。这个条件可太吸引人了,去复旦做一个月的暑期科研还能在上海免费旅游。但是问题在于如果去上海的话,暑假学校的数模培训就要放弃了。后来仔细想了想,还是复旦更吸引我,或许这次暑研也能有不一样的收获,而且国赛参加不了后面也有美赛,于是就放弃了国赛的名额,在暑假去了复旦待了一个月。
直到大学毕业,也没有再参加一次数模的国赛,也不算是遗憾吧,只是有些可惜。
Everything will be better!
写到这里,那时的我也随着时间走到了这里。我当然知道上个学期潮湿的阴雨并没有完全停止,依旧在某些时刻在心里淅淅沥沥,滴滴答答地拨动着心弦,可是我完完全全确信事情在变得好起来,这个学期发生的一切逐渐为我在雨里撑起了一把伞。从加入课题组开始做业余科研,到参加数模和同学忙碌好几日完成比赛,到和张凯奇姜辰阳一起参加实验创新赛等等,一切的一切都和前几个学期不同了,我们逐渐熟络,逐渐有了很多很多回忆,我也逐渐深入到了物理中去,朝着我的希望越来也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又想起老田的话,“一切都没有那么美好,一切也没有那么糟糕”。
参加创新赛
为了保研的竞赛加分,我们还参加了物理实验创新赛。这次的历程曲折,命途多舛。一开始的选题是利用光学的方法测量浓度,甚至可以动态地监测扩散过程,当时觉得这确实是一个漂亮的想法,但是无奈仪器精度不够只得放弃。后来选择做了力敏电阻,其实中途又换了好几次题目,经历了一些波折之后总算有了个像样的结果去参加校内的答辩,拿了个保底的省三。后来还去实验室制备了这种材料,不过后面不感兴趣了也就慢慢不再做了。
一些讲座
刚开学的时候,物院请来了王恩哥院士来讲了一期珞珈讲坛,虽然没听懂内容,但是那时第一次离院士那么近,非常激动。那也是第一次进到樱顶的老图里面去。

后来五一放假前物院也有两场报告,忘记是哪个学校的了,似乎是和宇宙学以及卡西米尔效应有关的。不得不说,虽然依旧听不太懂,但是听着那些老师在上面激动地给我们讲那些奇妙的东西,这本身就很有感染力。那时我们听完讲座的保留节目就是各自给出自己的理解然后想想有没有什么有趣的问题,似乎每次讲座都能引起我们的一些好奇和激情。
再后来就是张远波关于二维材料的讲座了。最后给他发邮件之后就有可能去那里做暑期科研,对我来说,这次暑研其实并没有什么成果,但是这将是我在WHU日子里的一次重大的转折,在上海的日子里和徐毅豪王云睿逐渐熟悉,此后在WHU的两年我们形影不离,一切真的变得越来越好了。
治愈时刻
这一个学期除了通过上课和课题组还有竞赛让自己忙起来,充实起来,也有些时刻终于开始治愈我上个学期的阴雨连绵。
不知为何,那时的下雨天总觉得特别踏实。那时好像有个电影《深海》,据说特别治愈。在一个周末闲下来看了看,当时外面正下着雨,我坐在床上蒙上被子营造电影院的感觉。当时并没有看懂电影中的隐喻,只觉得斑斓缤纷的色彩让人充满了阳光,而最后结尾的歌曲的曲调轻柔但富有力量,最后落幕时的“献给走过长夜的你”这行字伴着窗外的雨声,治愈了心里的些许裂痕。电影结束了,雨还在下,滴滴答答,哗哗啦啦,可是心里却很是踏实,似乎这种雨声带有某种抚慰伤口的力量。我走出门撑起伞,一个人又慢慢向自习室走去,伴着雨声翻上两页书,理解一下复杂的电动力学的格林函数,未尝不让人踏实,好像只要我在向前走,慢点也没关系。

再后来,应该是六月十号早上考完统计物理,我就会得到一周还是两周的完全空闲的时间。那天考试完,和齐良骏一起在楼下CBD吃了麻辣烫,下午去书店逛了逛,分别买了余华的《文城》和《在细雨中呼喊》,又去看了变形金刚的电影,晚上在外面吃了好吃的。回宿舍睡了个踏实觉,大概睡到晚上八九点钟,醒了之后心里一场安静,便下床看起了《文城》。故事已经忘记了,只记得看完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感受到命运的安排,有些唏嘘,有些无奈,有些可怜。我一直看到了凌晨两三点钟,之后感叹“That’s all fate”。上了大学以来,我好像很久都没闲下来好好读一读文学类的书,文字的力量是巨大的,它会带你经历你从未经历的,带你感受你从未感受的,并从中,为你自己的苦难寻找陪伴与治愈的力量。齐良骏看的是《在细雨中呼喊》,第二天很久不发说说的他也发了很长很长的读后感,没想到这两本书对两个人的触动那么大,后来我们交换了各自的书,这本《在细雨中呼喊》如今还在我的书架上放着。
蓄势待发
说实话,这依旧是一个阴雨连绵的学期,半夜是心里最容易下雨的时候,我也常常失眠。可是这也是一个阳光透过云层照射进来的学期,为之后的破茧积蓄力量。在课题组的日子让我逐渐接触科研,和同学参加的竞赛让我收获了不少朋友,听过的不少讲座让我重拾对物理的激情与好奇,闲暇之余的欢乐让我愈合了心里的裂纹,一切都在往美好的方向发展。
这是积蓄力量的一个学期,五月份报名了去新加坡NUS的暑期学校,六月份的契机让我可以去张远波老师的组做暑研,这两个契机真正地改变了我在WHU之后的日子,给予了我太多太多,让这四年的生活从此刻真正步入正轨,让我逐步突破束缚的茧,让WHU的梦中弥散着些许真正的美好与欢乐。
